“前两天我才刚从美国回来,对国内的资产运营,能了解多少?”
“儿童福利院出现这样的事情,我心里也很难过,没有人比我更希望那些孩子们能过得好。”
他情绪激动地同方惜亭辩解。
“昨天你来找我,半句解释都没有,但我还是百分百的信任你。”
“动用管理层特权,要求相关工作人员,加班加点,为你提取信息。”
“如果我真知情,就不可能这么毫无防备地,把指控自己的证据,全部交到你手里。”
“结果现在,这批资料出现问题,你要问责我?”
他像是接受不了,又指着自己的胸口:“好,我可以配合你查,但你能不能……”
方惜亭拧眉,从听他打感情牌的那一刻起,就直觉不妙,又道果然。
自己后退一步,撇开男人的手:“特权?”
明明是正常执行公务,没想到被扣了顶这么大的帽子,猫儿不由冷笑起来:“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,马之孝。”
刚刚那段自白,既上升了双方情义,又不动声色的为自己洗白,倒像方惜亭冤枉了他。
道行稍浅的,说不定还真能被绕进去。
“要配合警方工作,本身就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,并非所谓的行方便。”
“但你会这么认为,也让我也长了记性。”
“确实,我应该通过正式的搜查流程去提取相关资料,而不是图方便去借你的手。”
“通过这种方式,了解到你马之孝,这么多年,从未变过。”
“提前让你们知道有人在查,反倒给了弄虚作假的时间,让你们有准备的来应付我。”
马之孝那套所谓的“不知情”论,骗骗小孩子还可以,骗他?
方惜亭看一眼自己的腕表:“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