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特地确认当事小孩,可他妈的,跟照片长得也不一样。
方惜亭当时就给马之孝打电话质问。
结果对方轻笑着,并不在意地和他说,自己也不了解情况。
但如果方惜亭着急的话,可以拿着资料去公司找他。
然后他们再一起去福利院确认看看。
方惜亭气得挂了电话,总觉得这人故意。
恶意阻挠警方办案,证据确凿的话,非得狠判他几年不可。
那猫不姓邪,又随机抽取了几份资料。
他带着于恒东奔西走地跑,一整天核了十几份领养文件,结果发现其中有对有错的。
于是当晚,方惜亭和马之孝,又面对面的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之上。
这次他明显没了耐心,所有厌烦全都写在脸上,连呼吸都成了煎熬。
第二束罗斯德玫瑰没有任何错,但因为送的人不对,所以也不被待见
被方惜亭随手扔在一旁。
他面前的餐点一口未动,完全没有了首次见面,那样隐忍的客气和礼节。
花费时间和精力,好不容易拿到的那份厚厚的资料,几乎是被拍在了马之孝的眼前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方惜亭几乎认定了就是他刻意为之:“你知道妨碍公务是大罪,提供假线索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“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马之孝神态轻松,接过被他扔回来的文件。
刚刚通过电话联系,他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