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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连条狗从她家门口路过,都得挨两巴掌,就更别说马之孝了。”

“以前他爷爷奶奶在的时候,还挺疼他的。”

“后来他老爸在外边儿赌博,被债主上门讨债,泼油漆。”

“老爷子接受不了,当场咽气。”

“马之孝只好靠年迈的奶奶拉扯长大,结果前两年,他奶奶也走了。”

马父又另娶,常年不在家。

马之孝平日里与继母继妹共同生活,喝口水都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。

约是三天前,他爸又犯了赌瘾,在外地把家里的存款输的干干净净。

回家后与继母大吵一架,气不过,便拿马之孝发泄,把亲儿子暴打一顿。

“他继母平常也会打他,只不过没他父亲暴力。”

“那女人聪明,拿着棍子都是抽腿抽背,穿上衣服就看不着。”

“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
谢序宁从没听过这些,又想起前段时间,马之孝眼巴巴地,想跟他和方惜亭一起回家的样子。

男人差点脱口而出:我真该死啊。

方惜亭了解内情,心里也不大舒服,觉得马之孝可怜,他该同情。

可脑子里又不断地重复去回忆,对方坐在他身边,使劲说谢序宁坏话的样子。

他真的很难接受。

成年后的马之孝,又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眼前,方惜亭不由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