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惜亭只微微喘着气,在餐点凉掉之前及时赶到。
可谁知他刚推开通道大门,正好有人从里往外走,两人仓皇间撞到一起。
方惜亭手里的打包盒差点掉到地上。
他着急救下谢序宁的早餐,指尖被汤面烫的发红,没来得及抬眼。
但对面却忽喊了声:“方惜亭?”
倒像是和他认识。
可问题两人视线对上,方惜亭也觉得那面孔陌生,包括嗓音也让他回忆不起分毫。
西装革履,戴眼镜的男人,看他疑惑,便立马自我介绍起来。
“还真把我给忘了?”
“马之孝,以前住你和谢序宁家隔壁。”
“在谢叔叔还没升职调岗之前,咱们还在一个班里读完了小学6年级呢。”
“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?”
提起名字,他倒是有点印象:“马之孝?”
方惜亭顿了顿,喉间像是塞着一团东西。
他突然间说不了话,发不出任何声音,心里难受的紧。
这样严重的应激反应,不是因为不记得这个人,反倒有些尘封起来的噩梦过于深刻。
导致自己一直不愿意再记起。
直到对方拍拍他的肩。
“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。”
“小时候我们家被强盗入室抢劫,要不是你和谢序宁早上路过,叫我上学。”
“估计我们就真的再也见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