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成您的不满,我们感到非常抱歉,也对这种行为做出严肃的批评处理。”
“就是说您这边的话,还能不能给他一个再继续工作的机会?”
若是以往,自己也就不计较了。
但今天的心情实在太差,方惜亭也就不吃这套:“少来道德绑架我。”
“他的工作是你们公司给的,你们自己内部的交互流程出了问题,凭什么要我买单?”
“600元一天的陪护费,只是帮忙贴身照顾日常起居,这已经远超市场价了。”
“就算他今天有事,为什么不走正式流程申请换人,反而随意找来亲属顶替?”
“他们家的那位老人,有实际陪护腿伤患者的经验和能力吗?”
“如果因为他的疏忽,导致病人再烫伤摔伤、加重伤情,你们谁又能来为我负责?”
方惜亭条理清晰,不中他的圈套。
中介公司看他难对付,不敢再说,忙不迭的答应要给重新换人。
等处理好新陪护的问题,方惜亭又到护士站去询问,顺手给那狗男人升级了特护服务。
他大体了解谢序宁的身体状况,以及后续还要做什么检查,吃什么药后,才匆匆赶往主街道,拦下辆出租车,赶回市局。
于恒快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。
“副队,法医室已经提供第二轮的尸检报告。”
“孩子就是被虐待致死的没错,全身上下多处被暴力殴打、拖拽踢踹的淤青伤。”
“内脏有破裂,胃部无食物残留,手脚都有被捆绑过的痕迹。”
“脸部浮肿,僵硬,有指痕印,以及期间用拖鞋底抽打过脸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