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而你的父亲覃贸,起初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所以事后你故意误导,让他认为是你犯案,从而心甘情愿站出来替你顶罪。”
“但其实,当时是你母亲说要去解决这件事情,于是下课后,你电话询问。”
“结果从吓呆了的舅舅那里,得知他们闯了大祸。”
“你慌张之余,又镇定布局。”
“安排他们买下二手冰柜,在炎热夏季,避免腐烂,将人冰冻起来。”
“等到高考结束后,迅速赶回家中,与母亲舅舅一起处理尸体。”
“抛尸后,又在海鲜市场把二手冰柜出掉,案发现场恢复原状。”
“随后退租离开,当无事发生,一气呵成。”
“直至今日案发。”
要不说方惜亭也有点儿东西。
整日待在办公室里,鼠标到处点到处戳。
各个平台的聊天记录、浏览记录、交易记录,就医报告,上千上万条。
他全都能给你翻出来。
谢序宁胜券在握,等人认罪。
但覃俊还在挣扎,男大学生扬手鼓掌,不服气地问。
“推理的很精彩。”
“但是……证据呢?”
那把水果刀。
他不信他们找得到。
谢序宁叹了口气。
“这玩意儿呢,确实是不好找。”
“毕竟两年的时间,你说你出门随手扔进个垃圾桶,我都得大海捞针。”
“就更别说那水流湍急的山涧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