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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实在没事做,就多读点书。”

“不然满脑子都是那些男盗女娼的脏事。”

“恶心。”

覃贸被人冷嘲热讽,骂得狗血淋头。

却一声不吭。

而他的妻子章玲,苍白着面色,无动于衷,并不辩解。

倒很正常。

根据警方了解,从陈男男案件事发后,章玲便向覃贸提出离婚,但被男方拒绝。

大抵是有了愧疚之心,又或者单纯不愿刮分家产,总之是不答应。

这也导致后来女方反复诉讼,没能成功,纠缠无休后,索性搬离分居,不与他来往。

而膝下独子自幼与外公外婆和小舅亲近。

工厂的生意、人事、合作往来,离了他,章玲也都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仿佛一夜之间,他被全家人所抛弃。

这场家庭伦理大戏,在审讯室内闹的沸沸扬扬,精彩绝伦。

谢序宁难得耐心,听他们吵闹。

覃俊嘴角含笑,目光始终盯着那男人。

他示意章羌别生气,止了这场闹剧,又云淡风轻地说:“让我来回答吧。”

谢序宁本身也是问的他。

那警察有意招惹,为的就是让他们生气、失控,以达成互咬的目的。

这期间多说多错。

“具体的日子我记不清楚了。”

覃俊若有所思:“但应该是高考之后。”

他说:“我记得那天考完回家,听到爸爸妈妈在房间里争吵。”

闹的就是要离婚的事。

但实际高考结束之后,陈男男被害已经半月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