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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俊用强装镇定的态度,回应对方冷笑。

他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跟着于恒下了楼。

在审讯室里,冷白庄严的白织灯光猛然亮起,刺眼亮度晃得嫌疑人们视线回避。

却也当即照亮眼前“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”的八个大字。

谢序宁紧随其后:“这案子是你们自己说?还是我来说?”

男人坐下来,把泡好的枸杞参茶递到方惜亭的桌子上,不让他再喝冰美式。

连整桩案件的调查资料,也全数转交对方,自己今日侦办,并不需要文件辅佐。

自信得很。

覃俊无所谓地扯扯自己手上的锁链: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
谢序宁认真科普。

“你们自己说,那叫有自首情节。”

“法律最终给出判罚,会酌情考虑,从宽处理。”

“但由我说……”

“那就叫指控。”

“没有自首情节。”

“预谋犯罪、杀人、藏尸。”

“且案发后,刻意隐瞒、误导警方。”

“做假证、顶罪,性质恶劣,从严处理。”

男人秉公执法、还给机会。

但覃俊看他没有一拳头把自己钉死,便当对方在诈。

于是完全不在意地:“只要你能拿出证据,那就随意指控好了。”

真……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

谢序宁笑意蔓延,眼尾轻挑。

男人预料如此,早有准备:“那让我想想,先从谁开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