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小自由自在惯了,关在你们看守所,哪里能住的惯?”
“上次我来看,章羌都瘦了好几斤,脸颊也凹陷下去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虐待他了?”
覃俊见母亲情绪激动,笑着拉拉她的手:“妈,我都说了警方有自己的规章制度。”
“没立刻定罪放人,肯定是目前证据还不充足的缘故。”
“我爸虽然知错,愿意自首。”
“但警方肯定不会因他三两句话,就能立刻将案件定性送审。”
“那样太草率了。”
章玲抹着泪,语气软下来:“可是你舅舅一直被关在牢里,这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外公外婆年纪大了,我只能瞒着他们。”
“你爸做出那种事情,本身就丢人现眼,对不起你舅舅,也让我们一家人都抬不起头”
覃俊劝她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舅舅不会把别人的错误怪罪到您身上的。”
“只要等警方调查清楚,找到证据,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立即放人。”
覃俊说完,含着笑意的目光,缓缓转到方惜亭的脸上。
他意有所指地:“您说对吗?警察先生。”
方惜亭没答话,算是默认。
男生哄了妈妈一阵儿,直到把她哄好了,才扶着人站起来。
“今天冒昧打扰您了,我们就先回去。”
“如果案子有什么进展,麻烦您务必及时通知,让我们来接舅舅回家。”
方惜亭站起来:“来都来了,就不着急走吧。”
“方便配合我问几句话吗?”
“两位。”
章玲擦眼泪的手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