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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序宁没贸然开灯,怕惊醒对方,男人手指贴着墙,凭借记忆往前摸索。

他刚蹲到沙发旁侧,手伸出去,指尖摸到松松软软的珊瑚绒薄毯,带着温度。

谢序宁正细心检查,那猫睡得老不老实。

谁料一只暖乎乎的爪子,顺势从缝隙里探出,勾住他的袖口。

山茶花香变的浓郁。

蛇信子一样的指,不容拒绝地顺着小臂缠绕而上。

方惜亭裹着薄毯,整个跌进男人怀里。

“怎么才来?”

倒像冷落他独守空房了。

谢序宁捏捏那猫鼻尖:“装睡呢?”

男人轻揉他头,掌心抚着发丝:“早上没出门前,就反复交代我要好好处理工作。”

“自己手上压着多少没理清的烂账,心里也没数?”

就那满桌子密密麻麻的案情资料,摞起来足有一指高,给他整的都晕字。

眼睛快看瞎了。

但方惜亭仍傲娇着: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该抽出时间来看看我。”

不过三两步路的距离,没来就是不上心。

他倒会偷换概念、恃宠而骄、蛮不讲理地与人争辩,倒打一耙。

“怪不得娇娇说男人得手了就没良心。”

“这话不假。”

谢序宁气笑起来:“谁没良心?”

他忙,白纸黑字,明明白白,忙的有理。

却是某些人,躺这休息一整日,连拿手机关心自己一句的时间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