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惜亭和谢序宁摆手,赶着赴约,没空搭理他。
黑夜里两道纤长紧密的身影,一前一后从市局办公大楼狂奔而出。
方惜亭的suv临时借给其他同事,他们暂时没了代步车。
谢序宁跑得很快。
但至半程突然折返,回身握住方惜亭的手,又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【娇娇】:我草,你俩还来不来,我真要走了。
【娇娇】:姐自掏腰包点了八百首小提琴曲,人家琴弦都拉断了。
【娇娇】:我真服了,你俩以后能不能别约我。
【娇娇】:谁跟你们谈恋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你俩以后结婚也迟到吧。
谢序宁预定的餐厅,在市中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。
到夜里22点之后,主车道遍布的红色车尾灯依旧不见消散,城区内拥堵严重。
方惜亭看着时间分秒流逝,坐立难安,出租车一动不动,僵持近半小时。
谢序宁拿过他的手机:“这个地方距离银星大厦不足5k。”
方惜亭两眼望着他:“你想跑过去?”
男人挑眉:“要不试试?”
谢序宁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早些表白。
没有在最热血沸腾的年纪,和方惜亭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。
长跑这种东西,他很长时间没碰了。
脑海里恍然回忆起,方惜亭大□□动会期间,参加长跑比赛的场面。
他家猫儿自然拔得头筹。
拥有完美身形,高挑挺拔,肌肉匀称紧实,又修长白皙的腿。
除了适合跑步,也还适合挂在他腰上。
男人起了坏心。
他抓着方惜亭的手从车上逃下来。
三月春日里,空气中还泛着一丝丝的冷,但绿化带两旁的樱花开的茂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