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和同学对他的评价都很好,聪明懂事又有礼貌,而且还很孝顺。”
“孩子长大了不受控制,父母拿捏不了,而且如果真要离婚分家产,章玲也有一半。”
覃贸作为父亲,贸然离婚得不偿失,且他还是过错方。
让已经成年明事理的儿子,得知自己做的腌臜事,这会让他失去父亲的权威,在晚辈面前抬不起头。
原本出轨陈男男可能也是一时兴起。
他并没有想过破坏自己的完美家庭。
可陈男男坚持想要上位,她腹中还未成型的胎儿,自然也比不过覃贸亲手抚养十几年的孩子,来的感情深重。
受害人根本没有和他谈判的筹码。
且期间纠缠过头,惹怒凶手,情急之下冲动杀人也并非没有可能。
但问题是……
覃贸自首和章羌翻供的时间节点,好像有些过于巧合了。
谢序宁伸手推开审讯室的门。
冷白惨淡的白织灯光,打在临时投案的男人脸上。
对方轻垂着眼,神色灰白没有生气,两颊凹陷下去,神思萎靡,看起来行凶后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方惜亭抱着资料坐下来。
谢序宁把手拍在桌子上:“说吧。”
覃贸头发白了不少,人也瘦,背脊佝偻着,一副罪人的模样。
面对警方的质询,谢序宁那震天响的一巴掌按下去,男人明显抖了下。
待回过神,他才扯着嘶哑嗓音回答:“陈男男,是我杀的。”
方惜亭抿唇:“为什么杀她?”
覃贸:“因为,她想逼我离婚。”
“她逼你离婚,你就杀她?”
猫儿眉头皱起来:“你自己出轨之前,就没想过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