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藏尸的手段,谢序宁大概猜到是用铺开的床单,包裹两块巨石,捆起系好后,再重新推入河底。
一劳永逸。
于是在搜山无果的当下,男人又打电话向许知临求救。
拜托对方江湖救急,再来潜一次水。
可山涧里的溪流可不比海潜,其下乱石丛生、水温极低,暗流汹涌,危险度很高。
稍有不慎便会磕伤撞伤,留下病根。
“但咱们许老师不愧是土生土长的沿海南方人,水性厉害的很。”
“三两下就潜到最低,还真把这玩意儿给扯了出来。”
谢序宁喝完水,抬手撸起袖口,似笑非笑地走到章羌眼前。
男人“啪”地声,气势拉满,把那床单物证拍在对方眼前,眉尾微挑:“这下想起来扔哪了?”
警方目前掌握到的物证信息基本齐全。
尤其那张指向性明显的橙黄色床单,更是坐实了死者被害的第一现场。
就在那间出租屋内。
章羌说不清楚这床单是怎么回事,也拿不出有效的不在场证明。
反而根据他之前的口供,没有明确表示在陈男男失踪前后,自己有长时间不在家的情况。
怎么都和这案子脱不了干系。
虽然目前,嫌疑人还没有亲口承认罪行,但警方已经申请拘捕流程,暂时将他羁押。
方惜亭带队整理线索,提取出大量前后矛盾,与实际证据线索有出入的口供信息,准备二次提审章羌。
他们一直忙到谢序宁生日的那天早上。
方惜亭盘算着要提前收工,尽量紧凑地安排好所有工作事宜。
娇娇适时发来短信询问:亭亭宝,你看我这条裙子好看吗?应该不会给你和谢狗丢人吧。
虎子也反复确认:下午18点?确定是下午18点?你俩不会又突然出警加班,然后鸽我们两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