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羌一连被质问好几句,他支支吾吾地:“那,那是她以前也经常这样不回家。”
“我都习惯了,没放在心上,以为她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“而且那天她出门之前,我俩还吵了一架,我以为她赌气呢,就没理会。”
方惜亭问:“她出门之前你不是在睡觉吗?”
章羌愣了下,忙说:“我们是吵完之后我才去睡的。”
他疯狂解释:“而且那段时间,陆陆续续一直在吵,本来也快分手了,我就没上心。”
“懒得管她。”
方惜亭没有反驳章羌所说的这种可能性。
猫儿只慢吞吞地,仔细翻阅眼前密密麻麻的口供记录。
由于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,没办法具体到每一个时间节点。
所以记录下来的时间基本是“大概早上”、“大概下午”、“可能凌晨过后”、“好像六月中下旬”。
这之类已经完全模糊的回忆。
方惜亭手指点点桌面:“陈男男买过一件婚纱,你知道吗?”
章羌:“不知道。”
方惜亭挑眉。
他手指轻轻滑动自己不久前,刚从运营商手里拿到,登录进入自己手机里的陈男男购物账号。
决定把证据都摆出来。
“根据警方调查,陈男男遇害时所身着婚纱,是她失踪前620日,通过网络平台下单购买。”
“商品的送货地址,正是你们之前所租住的出租房,且待取货的时间是晚18:22,取货时间为晚18:51。”
“陈男男18点需前往酒吧工作。”
“从包裹到达驿站,再到签收,约半小时,难道是她特地从酒吧赶回来收货的?”
章羌搭在座椅处的尾指,不自觉轻颤了下。
方惜亭追问他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