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很难改。
但那时为了方惜亭,决心试一试。
尤其经董局审批后的追责判罚,作为反面教材全局下达。
谢某人看到方某人迅速回复邮件承认错误,却不回他信息,刻意生着闷气。
一时间更是魂不守舍、焦躁难安。
直到此刻手机“叮”声铃响,震动及时。
谢序宁看到被置顶起来的【老婆】聊天框,亮了个红点儿。
男人当即兴奋起来,举手示意。
“兄弟们,加把劲儿。”
“马上就能找到了。”
待约定的半小时到达后。
方惜亭准时前往审讯室,提审章羌。
于恒跟上他:“不等谢副队吗?”
方惜亭说:“不等。”
睡了一觉的嫌疑人,精神又好起来。
但没了喊喊叫叫的心思,只破罐破摔地瘫在椅子上。
“阿sir,请问你们有事吗?”
“没有证据,随意扣押无辜民众,可是犯法的。”
方惜亭安静坐下。
“没证据就不请你来了。”
他把整理好的资料按顺序一页页翻出:“重新说说吧。”
“在死者失踪前后。”
“以你的个人视角,具体发生了哪些事,以及各项重要的时间节点。”
章羌不耐烦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