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序宁扬手,男人果断道:“拆。”
他素来能扛事儿,说话算数:“拆不出东西的责任我担,批不下搜查令的损坏我赔。”
众人耗费气力,疲惫一整日,没搜出东西,本身也恹恹地失了精神。
谢序宁的命令当即发出,大家闻声而动。
于恒和陈小满捞起工具进屋。
两人嘟囔着:“他俩今天居然没吵起来?”
以前遇到这种意见相悖的情况。
双方各执一词、各抒己见、互不相让,不打起来都算是轻的。
陈小满疑惑。
“方副队怎么突然对谢副队宽容了很多?”
“这种事情,他以前绝对不可能答应。”
“难道是他心里本身也赞同拆除?”
于恒摇头否认:“不可能。”
他说:“我们副队做事最讲规矩了。”
“搜查一定要见搜查令,拆除一定要见拆除令,传唤一定要见传唤令,羁押一定要见羁押令。”
“总而言之,一切事情都必须按照规章制度来办。”
像谢序宁那样随心所欲,不惧事后担责弥补的性格,恰恰是方惜亭最讨厌的。
两人确实很难能合得来。
于恒抬头向外看去,正好瞧见方惜亭往外走,而谢序宁紧步跟上他。
小家伙莫名其妙地“欸”了声。
陈小满刚撬起一块地板,听他疑惑,抬眼起来,漫不经心又了如指掌地:“哄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