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趁她试穿婚纱时不备,举刀行凶,将人按倒在地疯狂猛刺。
方惜亭脑海里设想出那个画面。
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,又重新挪回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。
总感觉是在那里。
但目前有效证据并不充足,如果仅凭直觉申请破坏房屋,事后又没找到想要的。
自己没办法给董局和支队长交代。
方惜亭焦躁等待着。
直到最后一组,负责客厅排查的工作人员上前汇报。
“副队,没找到。”
意料之中的结果。
方惜亭心里暗叹口气,不太死心但又无能为力地,打着手电四下游走一遍。
如果谢序宁在,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下令铲墙皮、撬地板。
但他……
方惜亭正犹豫着,忽然,摇晃的手电光落在电视旁一只小置物柜上。
这柜子形状很眼熟。
他立即翻出手机里的原始照片。
确认新租客刚传给他的,有关套房装修前后的所有布局细节图。
当前客厅里的这只白色柜子,形状大小都和原主卧里那只黄木色的床头柜一模一样。
方惜亭把照片和实物反复确认好几遍,又找到没来得及走的新租客问:“这是同一只柜子,对吗?”
租客和房东争正执押金问题,抽出空来和他确认:“对,这就是主卧的那只床头柜。”
她说:“因为颜色太丑,我又要换床,风格不搭调,就把它撤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