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轻描淡写,却吓得那猫儿手抖,差点把卡丢了。
他偏头躲进光影暗处,耳尖红了红:“胡说什么呢?”
结婚,结什么婚?
哪条法律规定他们可以结婚?
从没被世俗承认过的感情,爱到最后全凭良心。
即使内心信任,知道两人的关系就算完全脱离爱意、新鲜感散去,谢序宁也是最纯粹又富有责任心的好人。
但方惜亭宁愿他自私一点。
他相信真心,却也清楚真心瞬息万变。
任何人都没必要在热恋的心情散去后,还死抓着那段虚无缥缈的回忆不放。
他们爱的时候留下,不爱的时候分开就好。
谢序宁明显感受到方惜亭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,他把车停在路边。
男人伸手,小心捧住猫儿脑袋,指尖轻揉他脑后发丝,手臂微一用力,便把人带进怀里。
“不管有没有那本证。”
“我都会永远爱你。”
没有人能分开他们。
就算是方惜亭本人,那也不行。
谢序宁说话算话。
他会用时间来证明真心至死不渝。
方惜亭疲惫靠在男人肩头,鼻尖轻嗅,闻着对方颈间的薄荷香,被他哄得好了。
在折返归家途中,收起不安情绪,怕谢序宁熬夜开车犯困,便坐在副驾驶努力和他闲聊。
但话没多说几句,便被困意席卷,脑袋摇摇晃晃砸在椅背处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