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其实婚纱这个东西,不一定是婚礼当天才能穿吧。”
“在婚礼前两三个月提前购买,试穿,或者两人来了兴致,单纯玩角色扮演。”
“这些都有可能。”
方惜亭笑了下:“角色扮演?”
他像是不信。
谢序宁嚣张挑眉:“没了解过?”
“这叫spy,在年轻人的生活里很流行的,比如情侣扮演医生护士、老师学生、紫霞至尊宝,各种经典角色。”
“想怎么玩儿都行。”
方惜亭下意识避开他挑衅的视线:“变态。”
男人理直气壮地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如果之前的思路没有错误,我们不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查不到。”
“再说婚纱这种东西,不结婚就不能穿?”
狗东西逼问道:“你就不想试试?”
方惜亭气急,打他下:“我才不想。”
谢序宁贴来耳边:“可我想让你穿。”
他连连往前,快倚进自己怀里:“就只穿给我看。”
方惜亭心绪一下乱了。
紧张的手指连翻页都翻不过去。
他嘟嘟囔囔地结巴着:“我,我才不穿。”
同时为了表达自己对婚纱不感兴趣,还绘声绘色地给谢序宁讲了一遍,昨晚被案件困扰的噩梦。
他吓都吓死了,怎么可能还有那方面的想法?
可谁知狗男人听完,半句不体贴,倒还得寸进尺:“你这叫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”
实际就是想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