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想谢序宁那混蛋从没给过自己什么惊喜。
还是让他得手的太容易?
每天除了送花就是送花。
他家开花店的吧。
还是批发的艾莎。
就懒得动动心思,没半点诚意。
方惜亭闷闷地,在心里骂了顿这死|直|男,又马不停蹄地回头帮抬尸体,天生劳碌命。
编织袋里被泡发肿胀的女尸,尸身倒是完整,但因死亡时间太久,僵硬发白,身形涨大数倍,隐约呈巨人观,面部难以辨认。
期间尸身腐烂,解开捆绑绳索后,完全放敞的编织袋,酸臭熏天。
皮肉被细菌腐蚀堆积的黄绿水,流淌而出,铺满整个石板,气味实在难闻。
连四周围观看热闹的钓友都主动散开,直接被熏出五里地去。
于恒刚参加工作不久,平常都是书上看,这时亲身经历,心理障碍极大。
他装捡尸体时,手指意外戳中一处腐肉,沾上尸水,恶心坏了。
当下没忍住,连滚带爬扑到河岸边,手指抠着石板,呕的涕泗横流,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。
倒是方惜亭没太嫌弃。
虽然早期遇到这种情况,自己的反应也和于恒差不多,找个没人的地方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但截止目前,任职多年,早已习惯,在埋尸地工作时,抽空窝在尸体旁边吃个盒饭的事情,都能做的不动声色。
方惜亭默默戴上口罩。
又拿外套当头巾,捂住脸面,全身防护。
他挽起袖口,低头正靠近编织袋附近时。
谢序宁瞧见他来,转过身,男人若无其事地将这猫拦在身后:“边儿去。”
又不是什么好活儿,还抢着上呢。
方惜亭轻轻踢他的脚:“让开。”
谈个恋爱又不是没生活自理能力了,再说这是他的本职工作,哪能徇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