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序宁抱他抱的紧,毛绒绒的脑袋蹭他脖颈里。
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倒辛苦他昨晚卖力了?
想起那时的事,方惜亭脸又红起来。
天呐,他跟谢序宁做了什么?这事儿要传出去,他还怎么做人?
真要尴尬死了。
他趁那男人睡着,翻身想起,结果被抓回去。
再起,再被抓,再再起,再再被抓。
那时终于忍不住,转身对那狗东西拳打脚踢起来:“你勒我那么紧干什么?”
“都让你抱十几个小时了,总得放我上个洗手间吧。”
谢序宁被人甩起来的枕头给抡晕了,男人本就懵着,又听他要洗漱,这才松了手。
方惜亭趁机摸了件t恤,套在身上,又下楼清洗。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自己弯腰涂抹沐浴露,认真擦洗,却意外摸到腿部黏腻。
这是……谢序宁的?
方惜亭瞬间睁大了眼,面红耳赤,无法接受他们居然抱着对方就……
四周热气环绕蒸腾,浴室里很快变得白茫茫一片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,似要昏迷。
男人适时敲门:“洗这么久?”
方惜亭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,他下意识地背过身去:“还不走开?”
男人轻笑声:“哪有大清早就让男朋友走开的?”
他倚在门框处,手指轻轻拧着门锁:“不开门让我一块儿洗洗?”
“臭流氓。”
流水声停止,双层的磨砂玻璃门内人影晃动,传来声低低的嗔骂。
方惜亭随意擦了两把头发,发丝大部分都还湿着,随意披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