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立刻,鸡皮疙瘩顺着背脊一路攀爬而上。
方惜亭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谢序宁毫不遮掩,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期间任由方惜亭如何回避躲藏,也都不起作用。
男人的大半个身子,几乎都|探|进|副驾驶来。
方惜亭受他的气势所压迫,实在呼吸困难。
猫儿手指往后,摸到车门把手,用力拉了拉。
结果发现那狗男人,竟然早把副驾驶这侧的车门给锁住了。
他一定是早有预谋!
方惜亭正炸毛着,想跳起来把他推过去。
但不料叫狗男人抢了先,手指捏住他的下巴。
起先只是轻触,热度一触即逝,但也让那张牙舞爪的猫,瞬间萎靡。
对方不服输的眸色底,隐隐含着雾气,又和他对峙着。
很快,男人|吻|他第二下。
第二次触碰的时间,大约停留十余秒,结束后也没立即将脸挪开。
反而单手托着方惜亭的下巴,鼻尖|贴|蹭|着与他|亲|昵。
方惜亭整个人都变得红扑扑的,眼底雾气更重了。
这时倒没记着公共场合该注意些,反而任由他,甚至还想要的更多。
原先挣扎推拒的手,不知不觉间已经抓住对方的衣襟,与他拉近距离。
直到谢序宁最后一次低头。
男人托着他下巴的指,顺着猫儿的脖颈侧转移至后脑,指尖轻轻|揉|捏,又加|深|这个绵密而又漫长的吻。
大约……十分钟?
他们有亲了那么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