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掌心温热,指腹蹭在脸周,磨的方惜亭心里痒|麻麻的。
猫儿几乎瞬间就不敢动了,谢序宁又离得他很近,自己是紧张到连心跳都骤然停止的程度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昨晚亲|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谢序宁要吻他时便会如此,用两手紧紧固定住他乱动的脑袋,然后低下头来,或轻或重地吮。
他不会是……要在这里?
方惜亭吓得紧攥住男人袖口,右手尾指发抖的厉害。
由于过分惊恐,瞳孔地震的表情,让男人秒猜他的心思,谢序宁轻笑起来。
男人没唐突,只是伸出大拇指按住他紧拧在一起的眉,指腹轻揉,推散他的忧虑。
再直直地从眉头拉至眉尾,铺平那张皱起来的小脸儿。
谢序宁冲他挑眉,也用脸说话:“别怕。”
男人有分寸,哄好后又松开他,变魔术似得从身后掏|出一叠资料来拍在桌子上:“说正事儿呢。”
案情排查有进展,他可没徇|私。
理由完全正当地来找自己男朋友,并用小腿紧勾着他的脚踝。
“黎双说谎了,她跟彭大少爷存在关联的时间,根本就不是在和江旭分手之后”
谢序宁这几日跑外勤,查到不少线索。
尤其是意外发现黎双大学就读的高校竟然和彭大少爷是同一所。
只不过彭大少年长他们几岁,所在年级比她和江旭都要更高。
尤其对方大学毕业后,又迅速出国留学镀金,头脑和手段都强过大多数酒囊饭袋的富二代。
“原本我以为,他们三个是校友的这件事情只是巧合,但完全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