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惜亭鼻尖酸酸的,他擦了一把湿漉漉的眼,懒得跟那狗男人争辩。
不就是坐在这里碍他眼了吗?那自己走好了。
去休息室看,去食堂看,去厕所看都好,不在他眼前看总行了吧。
方惜亭猛地从座位里起身,无意打翻了谢序宁放在桌沿边的关东煮。
滚烫的汤汁砸翻在地,几乎淋了那男人一身。
方惜亭抱着资料要跑,谢序宁顾不上自己,只一把拽住他的手。
男人手臂用力,硬生生将那猫儿再扯回来:“你又去哪儿?”
饭也不吃,就算闹脾气,那总得告诉他为什么吧?
谢序宁真是一点儿都猜不到。
方惜亭被人握得生疼,但不服输,手里的资料没拿住,几乎撒了满地。
他刚开始还咬着牙,和对方比力抗衡,但发现打不过后,心里愈发难受起来。
自己用力往回拽了两把,手腕甚至还被谢序宁掐出了几条红指印,小猫儿终于崩溃地跳起来打他。
“放开我。”
他用尽全力,一拳一拳直往谢序宁的胸口上招呼,下手很重。
但那男人一下都没躲,任他拳打脚踢的发泄,直到哭没了力气。
“我让你放开我。”
所以现在,案子查到他喜欢的人身上,就连走都不让走了吗?
自己眼不见心不烦,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
狗男人怎么能这么强势霸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