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自掏腰包、私人赞助的第一餐,就这么毁了?
方惜亭连口热汤都喝不上。
等录取完黎双的口供再回来,他们还想有热腾腾、刚出锅、酸甜酥脆的松鼠桂鱼可以吃?
就局里那帮饿死鬼投胎的,连汤都不可能给他们剩一口,白便宜人家了。
谢序宁难过啊!
方惜亭遵从工作安排,抱着文件袋起身,莫名其妙地将男人看着,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了。
真是奇怪得很,这狗东西平常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,怎么今天突然还惦记上去食堂抢饭吃?
方惜亭不懂他的关心,但还是踢踢谢序宁的脚:“走了。”
狗男人认命,慢吞吞地从椅子里爬起来。
他正失落时,忽然察觉有人往自己手心里塞了东西。
方惜亭跑得很快,大概是觉得丢脸,既想哄哄他,又嫌方法幼稚。
男人愣了下,摊开手。
方惜亭指尖软软的,很凉,戳在他的掌心里,也像是戳在他的心尖上。
对方抽手的速度很快,像风一样,男人迅速攥了一把,可惜没抓住。
但心里痒痒的。
包裹糖衣的塑料薄膜,跟着手指展开的动作一起,发出“窸窣”地细碎脆响。
谢序宁头低下去,掌心也跟着发着烫,待看清那物后,又即刻收紧手指,牢牢攥住方惜亭塞给他的那块巧克力。
——要努力深呼吸。
方惜亭居然给他巧克力?天呐,方惜亭居然……给!他!巧!克!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