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把银行的流水信息,又扩大到欠条落款日期的三个月以内,但还是没能查到这笔钱的动向。
方惜亭:“……”怎么会这样呢?没收到钱她也敢打欠条?冤大头吗这不是?
方惜亭直觉这几家公司都有问题,立即给工商打了电话,询问当年公司被查封的理由。
对方得知是公安在办案,没隐瞒,爽快同他讲:“就是皮包公司,涉嫌非|法集|资和洗|钱的。”
倒算她伍春华跑得快。
方惜亭这边忙得脚不沾地,负责跑外勤的于恒那边又发来信息:【副队,重大发现。】
小徒弟发来的图片,是一封公证过具有法律效应的遗嘱内容。
内容完全符合付楚所言,江旭对年少时期爱而不得的执念,刻骨铭心。
那样唯利是图、阴险狡诈的坏男人,竟然愿意把死后的全部资产,全都留给付楚。
全部!!!全都!!!
包括和黎双还没扯清楚的财务问题,个人资产核算下来超过七个亿!!!
七个亿!!!
方惜亭两眼一闭,什么鬼东西,七个亿又怎么样?
这个死在去找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路上的贱|男人,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呢?
他难得替付楚打抱不平,恰巧那时谢序宁折返,坐到他身边:“真成,这几个人,脚赶脚的来。”
下一个不能是黎双吧,又把证据给他们送上门?
方惜亭饿得想吃人:“累了,先吃饭吧。”
他们站起来,谢序宁两手插着兜,坏坏地靠过去:“这是主动约我?”
方惜亭掐他胳膊一把:“爱吃吃,不吃滚。”
男人嚷起来:“欸,疼疼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