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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序宁静默半秒:“……”

男人不知道他的思维又跳脱到了什么地方去,但也想起那件事。

他忽然笑起来:“是啊,该好好感谢感谢,要不是某人死命抱着我,把我的校服后背全给哭湿了,就那小子,那回非得死我手上不可。”

校、校服哭湿?

方惜亭双颊微红,猛然紧张起来。

谢序宁怎么还记得他哭了的事?

对,当时确实是,他看那男人一拳打得对方鼻血乱飞,实在被吓住了。

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高三生哪能再出什么意外,更何况谢序宁从小的梦想就是做警察,所以自己才拼尽全力一定要阻止。

但偏偏……偏偏自己又是个泪失禁的体质。

那时候扑上去,拦不住谢序宁的拳头,没办法只能抱住他的腰背,用力将人往后拉拽。

猫儿湿哒哒的泪,整张脸都埋进男人的背脊里,滚烫的泪珠像要将人灼伤。

谢序宁察觉他在哭,心头微紧,仓促间被人拉住,抬起来的指节处还沾了对方的鼻血。

方惜亭手臂缠着男人的胳膊,不许他动手,又看他与人互殴时,嘴角处轻微蹭破的一点点皮。

明明哭得眼睛都肿了,到后来红着眼珠子挨个儿请同学帮忙作证,到了教务处说明情况时,也是因为担心他,而“啪嗒啪嗒”直掉眼泪。

瞧得人心疼不已。

可谁知后来两人吵架,翻旧账,方惜亭反咬一口,不承认了,完全否认之前的事,非说他哭是挨了自己的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