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钥匙没摸到,翻来覆去都是空气,还意外碰在他那……
方惜亭“蹭”一下,像被火烧着似得,差点松开谢序宁,害那男人摔了。
但又紧急补救,将他拉回来,怨天怨地的架着人,埋怨这谢序宁怎么像个流氓?
又不是17、8岁,一碰就那什么的年纪,竟然随时随地还这么兴奋有活力?
他没办法,不能把醉鬼丢在门口,那时只好折返方向,扶着人再到自己家门前。
只正拿钥匙开门时,谢序宁忽然伸手扣着他的肩膀,将人抓回来,再狠狠用力,将他按在墙上。
方惜亭轻声闷哼,背脊骨在门板上撞得生疼。
谢序宁两手都上扬,按他双肩,叫人动弹不得。
男人居高临下,视线涣散但又努力聚拢,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看清方惜亭的脸。
但在意识到自己没轻没重,可能弄疼对方的同时,松开一只手往下,钻进他的衣衫里,滚烫的指腹顺着背脊骨一路往上揉|捏而去。
他轻慢又强势的手感,带起一股致命的酥|麻感。
方惜亭当然反抗,想逃,可是在绝对技巧和劲力的前提下,他简直插翅难飞。
谢序宁用力支撑身体,头低下来,像要亲他。
方惜亭心跳如雷,呼吸猛窒,他退无可退,只好猛然将眼闭上。
但迟迟等不到后续进展,分秒如年,时间在他的脑袋里敲着钟。
猫儿警惕着,微睁只眼,发现谢序宁就只是认真看他,神情懵懂。
期间反复观摩他的眉眼,不知在考量什么,随后忽然,男人开口:“方惜亭,我……”
我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