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序宁两手叉腰、身姿挺拔、神色僵硬、嘴角抽搐地仰头站在公告栏前。
男人咬牙切齿:“董局这是冲着我来的呀!”
方惜亭抿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:“谁让你那么高调。”
再说董局那是针对他吗?人家那是在救他。
真要请客一次,花费十几万,是担心纪检委工作停滞,特地要赶去给人冲指标的吧。
谢序宁很烦:“可我已经订好餐厅了。”
方惜亭看一眼腕表:“现在取消还来得及。”
他知道那男人开不了口:“禁毒支队那边我去通知,你马上打电话,改订到市局背后那家烧烤店。”
谢序宁一头砸在公告栏上,觉得自己这回丢脸丢大发了。
方惜亭细心安抚他:“放心吧,这公告贴出来,就算你胆子大,真敢请,他们也没人敢来吃。”
都是当着红头文件的面,还敢顶风作案,不要命了吧。
再说人均50,聚餐有的吃,又不用他们自掏腰包,很够意思了。
谁不是赚的辛苦钱呢?
方惜亭喝完水,瞥一眼身旁垂头丧气、欲哭无泪的谢序宁。
他有些别扭,想起别的事,抓住杯身的手指不自觉忙碌起来,但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我桌上的花,不是你送的吧。”
谢序宁摆谱失败,正觉刺挠的心,在听闻这句试探之后,猛然停止异动。
他脑袋抵着墙面转了个圈,头偏过来,面露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