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样偏远落后的小村庄里,往日也鲜少会有外来人进入。
且排除外遇对象是村里人以外的条件,外来男人的可能性则更低。
面对警方如此指控,老人态度依旧淡然。
毕竟是近四十年前的往事,自然也掀不起过多的内心波澜。
他重复:“跟人跑了。”
谢序宁抓住重点:“她跑了……”
男人像是逮住了步步落入陷阱的猎物,语气里装填几分兴奋道:“那你为什么也要跑呢?”
盖新房,有存款,名下土地宽广肥沃,养活自己的手艺在村镇里也格外吃香。
就算妻儿真如他所言,跟人跑了,但以这条件,当事人完全可以重新开始,另娶贤妻。
但他偏偏抛下一切,逃离老家。
这么多年,宁愿食不果腹在外流浪,靠收废品度日,也绝不折返。
这其中原由,恐怕还要深说。
但不料对方有备而来,又或许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千百次应对警方的场景。
所以这时才能情绪稳定地对答如流:“妻离子散,留下也是个伤心地,倒不如远走高飞,眼不见、心不烦。”
他的理由很牵强,仅用“伤心”二字,应该不足以概括。
可谢序宁听完,竟轻微点了个头,倒像应和。
审讯室内沉默了大概十来分钟左右,看门老人头垂下去,便利店老板坐立难安,又四下张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