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有人吐槽他的审美,倒没反驳,而是淡定一句:“哥送的东西,能这么轻易让你们发现破绽?”
心理战术都是其次,首先从客观层面来说,他就不可能留下那么明确指向自己的物证信息。
双方好歹都是侦查学专业毕业,送花还能留个脚印儿给方惜亭看,白痴吗这不是?
于恒战战兢兢立在那,生怕谢序宁跟他算账。
但男人没计较,只拿手拍了下方惜亭的肩:“旁边坐点儿。”
他可不是聊闲,而是来谈正事。
于恒见状,忙拿过笔记本,端起小板凳坐在这两人边角处,专心埋头听课。
方惜亭手指点着鼠标问:“有线索?”
谢序宁紧挨着他坐下:“二选一,现在就看谁是左撇子。”
男人腿长,体型也大,落座时不客气,直接将他挤进角落里。
对方大腿抵着自己腿弯,将人禁锢到动弹不得。
方惜亭用力挣扎两下,推他不动,心里憋着一口气,索性狠狠踩他一脚。
谢序宁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,但没把脚挪开,而是转头喊道:“谋杀……”亲夫啊你。
方惜亭也挤他:“你往旁边坐点儿。”
谢序宁指着那不足以容纳两名成年男性的狭窄空间道:“就这么大点的地儿,我能让到哪儿去。”
要不让他别坐了呗!
方惜亭:“我腿都伸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