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恒手指摸着花:“该不会是谢副队吧。”
支队有人暗恋方惜亭的谣言,愈演愈烈。
但截至目前,还没人往谢序宁的身上想过。
如果是他的话……那男人倒确实是,前几日打听过有关自己喜欢的花。
而且支队那么多人,也唯独只有他去过方惜亭的独居loft,最有概率购买到外形相似的同款冰川纹紧口花瓶。
但……猫儿没来得及否认,于恒便帮他解释:“那更不可能。”
对方自信道:“怀疑谢副队还不如怀疑我呢,我好歹天天跟您在一块儿。”
而谢序宁那边,因为线索零散,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极少在办公室里露面。
首先有关许晴晴的尸体,由于被碎成太多块,法医室无法完成重组工作。
死者生前遭受何种攻击造成死亡,是否与凶手搏斗、挣扎过,这些细节通通无从得知。
包括赵平那边沉潭的面包车,也得谢序宁牵头组织,负责打捞。
重建工厂背后的潭底,是深泥地,很陷。
得安排工作人员先行进入,找到车,确认是否需要将水抽干,或者直接使用吊机,放下钢索将车身固定后,再利用机械力量将其拔出。
期间根据赵平所说,他和许晴晴在约定地点碰头后。
自己接过对方的行李到后备箱放置,而许晴晴则是直接上了车。
他因预谋作案,本身就心神不宁,又被挡风玻璃前的黑猫吸引了注意力。
但前后分神的时间绝不可能超过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