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中间还有那束,没有任何审美的玫瑰花做阻隔,谢序宁倒像要当场作案的歹徒。
男人意识到自己的确过火,正要抱歉撤退,却忽然察觉腰腹处抵着一处坚硬圆孔。
他低头轻瞥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不至于吧……”
方惜亭脚尖轻轻踹开他的膝盖,男人起身时把花留在他的身上。
而被扣在手指间的那把枪,倒没多张扬,在赶走谢序宁后,又被迅速塞回自己腰侧。
方惜亭没太在意地:“和谁玩大冒险输了?”
大冒险?什么大冒险?谢序宁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站在那。
他想自己心理建设两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鼓足勇气,豁出去了,脸都没打算要,结果就换来这么一句?
不是,方惜亭究竟是怎么判断出,他是大冒险输了才过来了告白的?
那家伙凭什么?有什么根据,就这样否决他的一片真心?
他明明……
猫儿瞥一眼那花:“真无聊。”
伴随着一次暴击,二次暴击来的更加猝不及防。
谢序宁仿佛中弹,捂着胸口后退两步,心头怒吼:哥没玩大冒险。
但方惜亭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猜测会出现这种事,肯定是身边的人知道他俩不对付,故意支招想看笑话。
他可不是软趴趴的柿子,也不是面团捏的。
猫儿心里有气,但没冲着谢序宁,他当即抱着那束鲜花上楼,想着非得给这帮瞧热闹的一点颜色看看不可。
那时拎着那束玫瑰,气势汹汹地,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折返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