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男人没走两步,又特地折回来澄清:“哥头上的伤,是自己摔的,不是被他方惜亭打的。”
谢序宁努力挽回颜面的话,不痛不痒,随即雷厉风行,火速上楼。
平日里他跟方惜亭吵归吵、闹归闹,但要真因为这事儿,害得人家被支队里开除,那他还不得自刎谢罪?
男人冲上去。
“我上次怎么说的,我上次怎么跟你们说的?”
“啊?他抱你?”支队长恨铁不成钢地暴怒嗓音,从门内传出:“他,大家都是兄弟嘛,他抱你一下怎么了?”
方惜亭不知道说了什么,支队长又扯着嗓子骂他。
“你是个警察,他是你的队友,你下那么重的手……”
“你这种行为,他如果想要追究,都足够告你故意伤害的了。”
“额头上的伤倒是小事,但是刚刚医务室给我打电话,说谢序宁那只右耳朵,最好去三甲医院找专科医生重新做个检查。”
“方惜亭啊方惜亭,你要是真把他给打残废了,下半辈子的责任……”
那人话没说完,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开。
谢序宁阳光灿烂地探头进来:“老魏,别骂了,咱们这边时间紧迫,还等着查案子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支队长的手还指着方惜亭的脑袋。
那家伙倒是硬气,明明做错了事,心里头也后悔,可脑袋扬得高高,偏就不往下低垂半分。
倒看谢序宁不跟他计较,支队长也懒得多说。
这俩人青梅竹马,闹腾惯了,是打不散也吵不散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