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揉捏过的肌肤泛起条条浅粉,即使面目贴近,呼吸声也细微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心跳声却如雷贯耳。
谢序宁问心有愧,仓皇间,起身撞在身后茶台上。
腰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又火速转身按住那些被自己撞得“叮哐”乱响的茶杯、茶壶……
男人难得胆怯,也不敢直视中途闯入、神态懵懂的于恒。
那时手指发抖,握住杯把,哆哆嗦嗦再接了半杯水后,这才慌张离去。
方惜亭盯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中暗骂:没出息的胆小鬼。
于恒也被闹得有些发懵:“谢副队他怎么了?”
方惜亭淡定扯下被毛毯掩盖的裤腿:“别管他,资料拿给我看看。”
“噢,好。”于恒这才想起正事,慌忙上前。
“副队,经查,这个许晴晴确实是跟着潘强在做一些违法的男|女交易。”
“30余份检查报告,从三年前跟着潘强到达云京后,就陆陆续续开始发病。”
“其中以尖|锐湿|疣、梅|毒、尿路|感染等几项病情的复发程度最高、也最为频繁。”
“我们查了潘强的银行卡流水记录,大部分收入款项都来自私人账户交易。”
“但以三年为期,他那么大一栋自建民房的商业范围,这些收入肯定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怀疑,他应该还有用其他人的身份开户,或者使用现金交易的方式,隐藏钱款。”
方惜亭翻了几页许晴晴的病例报告,他看女孩子的年纪还小。
再加上和严尧的聊天记录,多少能推断出跟着潘强做这些,也并非是她本人意愿。
现在需要以受害人为圆心,进行其社会关系的细致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