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示意于恒上前:“你把她手机拿过来,交到技术部门检查,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通话监听的装置。”
“好。”于恒刚上前,又听方惜亭安排:“顺便看看她的微信聊天记录、通话记录,浏览器搜索记录还在不在。”
女孩子倒是配合,没敢吭声,手机乖乖交出来了。
于恒看一眼,有些吃惊:“副队,手机被恢复出厂设置了,什么信息都没有。”
方惜亭就知道会这样:“去联系各大运营商调取资料。”
他站起来:“严尧女士,若您奶奶病重一事为真,警方无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但作为本案重要知情人,请您返回老家后务必保持电话通畅。”
“办案期间,若刻意回避警方,将被视为妨碍公务。”
“如因供述的重要线索,而导致您遭受到生命威胁,也可立即向警方申请保护,不必胆怯。”
他们速战速决,这时把人送回火车站,堪堪还能卡点上车。
方惜亭返回办公室,连轴转了24小时,脑子里晕成一团浆糊。
那时早把要接送谢序宁上下班的事,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自己靠在座椅上休息,约7:30左右,市局陆陆续续有人进入。
方惜亭半梦半醒间,隐约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在朝自己靠近。
他能分辨出那是谢序宁走路的响动,从小到大听惯了,有挂着钥匙的、抱着电脑的……每种姿势的走路频率、响动,都不一样。
欸?他今天是不是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?
大脑努力回忆,却很难想起,眼睛睁不开,无法完全清醒过来。
耳朵能听到愤怒的脚步声靠自己越来越近,身体却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