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这部分的事情,两人才又驱车前往西城片区。
根据寻找路线范围内,所属群租房的房东确认,西城区人员混杂,流动量极大。
社会闲散人员,拖着不给房租,或者交两百定金住几天就跑的人,多不胜数。
如果要细致摸排案发三天以内,退租或偷跑的房客,恐怕比登天还难。
何况支队警力本就有限,流动人口上万的群租房内,单是房东就有百八十个。
挨个儿拎出来问话,这也得耗上五六天呢!
谢序宁正觉头疼,便瞧见刚刚还商铺附近调查的方惜亭,顶着烈日匆匆返回。
最近刚入早春,早晚温差大,两人外套扔在车上。
他们忙忙碌碌、脚不沾地,额间密起一层细密的汗。
人站在太阳底下,不出半小时就能被烤得冒油。
嫌热躲进阴凉地里,让冷风一吹,又冻得满身起鸡皮疙瘩。
方惜亭抱着笔记本匆匆赶回,累得够呛。
他拆开一瓶水,仰头往肚子里灌了大半,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,一句废话没说,立刻和谢序宁传达情况。
“不行。”酒红色的卫衣袖口都被撸到了胳膊肘上方,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小臂。
方惜亭热得轻喘着气,连连摇头道:“找了好几家按摩店和美发店,一听说我是警察就顾左右而言他,根本问不到什么有用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