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撞人枪口上,心意险进了垃圾桶。
只是担心浪费,方惜亭没扔出去,而是把餐袋递给隔壁新来的小同事,以表态度。
谢序宁不高不兴地瞥眼:“……”
男人看他不吃,还顺手给了别人,便强调:“特地托食堂阿姨给你留的豆沙包,最后一个,我亲自去拿的。”
哟哟哟,他还亲自去拿,屈尊了是吧!
这是从哪里伸出来的皇帝手,这么高贵,镶着金子了?
方惜亭冷笑,又白眼他:“谁要你管,翻过垃圾的手,死臭。”
“你……”好心当成驴肝肺,谢序宁遭人嫌弃,被噎一句。
要知道能和食堂阿姨打好关系,在并不全天开放的市局食堂里,托人留下一只白白胖胖、香甜软糯的豆沙包,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吗?
自己因此承受了多少热切的相亲攻击?
在被反复追问:“小谢,我们家雯雯说你总不回她信息是怎么回事?”的情况下。
还得赶在收队间隙,抽空去商店挑选几条丝巾当做礼物,才有资格获得被单独预留一只豆沙包作为早餐的殊荣。
结果方惜亭就是这么对他的?
谢序宁气得不行,未及发作……
又见方惜亭起身,完全无视他地拿着手里的文件袋拍拍桌面:“开会。”
男人憋了满肚子的话硬咽回去,险吞出内伤。
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,又凑过鼻尖去嗅了嗅……刚才清理周身污脏时,分明拿肥皂搓了十余遍,怎么可能还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