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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腿塞进空间不足的前排空处,座椅调节各方面都不合适,却又不显首次入座的局促。

他额发掉下来些,鼻梁高挺拱起弧度,侧面轮廓在手机屏幕的光影之下,骨相更显几分优越。

要不是三天前与人打赌,自己猜错门卫大爷左脚出门。

谢序宁这个混蛋王八蛋,有生之年都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车里。

方惜亭担心侦查延误,耐心耗尽:“天生犯冲的倒霉鬼,遇见你准没好事。”

谢序宁专心致志回复信息,那时听他不爽,似笑非笑抬起眼来:“这也怪我?”

男人匀亭的指,轻轻点了下自己腕间表盘:“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?堵车是因为车祸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怎么没关系?”方惜亭翻开手机新闻,拉取时间节点与他对质。

“队内19点结束工作,晚上回家休息,21点你来敲门,死缠烂打让我开车送你去青江水库钓鱼,22点接警,22:58分南津关才出得车祸。”

他气得不轻:“要不是因为载你绕路,在交通事故发生的十分钟前,我们早开过去了。”

话虽如此,说得有理,但……

“愿赌服输。”男人手指伸出窗外,抖落烟灰,又字字分明。

“必须当我一个月的司机,任凭差遣,何况当时非得猜人家先用左脚出门的人……是你。”

对,是他,他有罪!

方惜亭两手握住方向盘,双眼紧闭,用深呼吸平复心绪,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踹他下车的举动。

因为被谢序宁挑衅,“戒赌”失败。

不仅全天待命做人司机,半夜被摇醒,还得任劳任怨帮他往鱼线上装饵。

本来难得下个早班,自己洗漱完毕,早早睡了。

结果谢序宁掐着点儿,背上渔具,精神抖擞地来他家‘哐哐’砸门。

碰巧支队长又到省厅参会,临走前,把队内事务托付他们两人打理。

结果代管首日,突发恶性刑事案件,值班同事电话打来,他还拎着鱼篓,陪谢序宁在水库里捞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