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把手机往旁边一甩,只要他不看,就不会有失望的情绪发生,未知的答案会令人有所期待。
仁爱医院手术室内,红灯已经亮起了快一个小时,家属徘徊在门口,一刻都坐不住,心脏咚咚的加速跳跃。
那种被时间折磨的心情漫长无限,还不如一刀来得痛快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门口的红灯忽然刷的一下变成绿灯,大门打开后,作为母亲第一个冲上去,整张脸惊慌失措: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?”
这次主刀并不是宣誉负责,此刻他被紧紧抓着,感受到了父母的焦虑:“手术很成功,还有问题的话,等转到病房,你们详细问一下林医生。”
先是清理一番,脱下口罩,整张脸被汗水浸湿,宣誉对着镜中的自己吐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刚才的紧张情绪释放出来。
他的手还在隐隐颤抖中,那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
刚上手术台的时候,他看到托盘上放着的工具,眼前就很自然的浮现黑天的一幕,那一刀插进去的触感,尽在昨日发生。
不过幸好,他也熬过去了,用一个手术的时间,自我治愈自我安慰。
如果心理防线都崩溃的话,那么他可以彻底离开这行了。
其实手术的时间并不是很长,主要是前期检查的项目比较多,各种琐碎各种检验数据都要进行对比,也不是说血型配合就万事大吉。
宣誉回到科室时,天色已暗,时间是八点半,他打开手机一看,发现柯蒙打过电话来,也发过信息。
柯蒙:今晚八点四十五,来一趟宝利国际酒店。
其实现在宣誉想回家,阴影余韵未消,哪都不敢去。
“青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