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一闪而过上周顾氓说的话,历历在目,句句清晰。

宣誉一点即通:“上诉宣谦行的是你。”

“正确来说,是我爷爷叫我这么做的。”

宣誉皱眉:“你是?”

“我姓温,名灼裴。”

宣誉挂断电话后,垂眸思索,睫毛的阴影打在眼圈下方。

温灼裴。

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密性比较强的会馆包厢里。

宣誉处理早会内容,匆匆而来,发现对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来迟了。”

温灼裴起身,对他报以微笑:“我也是刚来,请坐。”

宣誉微笑。

刚坐下,温灼裴递了一张名片:“非常抱歉,昨晚打扰你,如果不是必要的话,我想我应该以私人理由来请你吃顿饭的。”

包厢内点起袅袅的檀香,烟雾很淡,但面前的人的表情看着十分不真切。

宣誉不是很懂他的意思:“我跟温先生素不相识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正巧服务员将两杯咖啡送上来,宣誉眉头轻蹙,并不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