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上面决定让他们签一份各自的口供后,就可以回去了。

另一方面,对于之前苏醒审批下来的悬案也有了进一步处理,在这里,宣誉最有发言权,他提出证供,明明白白的说,宣谦落是自杀的,那把插在她后背的刀,是她与张秋衣打斗时不小心弄进去,伤口很浅,是她误杀张秋衣后,自己往墙上一怼,刀口直穿心肺,错过了救治最佳时间,失血过多而亡。

顾氓问:“当时只有你在现场,你怎么说都行。”

宣誉声音平静:“现场只有我一个人证,我说的都是事实,事情过去了二十几年,你们也无从查证。”

也就是说,这番话的可信度,能不能作为证供写进档案里,那就是市局的事了。

柯蒙提前开了车送他去医院再回家的。

“脖子暂时不要碰水,回家我帮你擦,想吃点什么,不能空腹吃药。”

宣誉刚想说些什么,柯蒙的手机便响起,只见他连接蓝牙:“行了,这件事等我回去处理,明天让那两个废物来见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柯蒙意识到刚才的语气太凶了,把蓝牙摘掉后,快速的瞄了宣誉一眼:“我明天回公司,到时候你想吃点什么,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
“哪用这么麻烦,自己煮点就行。”

柯蒙心想那可不行:“我那里刚收拾完,根本没有……”存粮。

“你是不是走错路了。”

现在是凌晨十二点,空旷的马路一片寂寥。红绿灯的秒数比白天的时候快了,柯蒙习惯性的开往珑悦湾的方向。

柯蒙刚想开走,但他想到什么往路边贴近停下:“不上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