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顾氓气得跳差点把方向盘抽下来:“你说谁师傅?”

柯蒙若无其事摆摆手:“不好意思,叫习惯了,麻烦左转,谢谢。”

左转是衡山公路,往直走是青连高速,那才是回市局的方向。

宣誉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
“咱们回家换套衣服。”柯蒙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味儿,一股子湖水味。

“放屁,你以为旅游呢!”

最后还是回了市局,柯蒙本想利用自己现有的实习生身份,以学习的名义打算跟进去,结果被顾氓给带进另一个审讯室了。

“关于轮船军火携带物方面,还请柯氏集团小柯总,配合录个口供。”

柯蒙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从气场强势压迫他,沉默对视两三秒,咬着腮帮子,最后作罢。

“小柯总,这边请。”小警察带路。

送走了这座瘟神后,顾氓走进另一间审讯室,看见宣誉头顶着白炽灯,坐在那,前面放着一杯水。

他本就生的白净,那条盘桓在他脖子上的青紫伤痕衬托的越发阴森骇人,从颜色看,当时应该真的是生死一线了。

其实宣誉所说的正当防卫也不完全错,毕竟只要让法医做个活体取证,证实当时真的命悬一线,那么的确不用承担法律责任;但除了这件事外,顾氓还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