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誉:“……可能去吃了趟早茶,咖喱金钱肚。”
顾氓整个身体都仿佛定住了一般,随之来的是浪潮汹涌般的滔天怒火。
“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。”
宣誉冷冷的盯着他:“胡说八道的难道不是顾队长你吗?”
顾氓也狠狠地盯着他,两人之间无声中较量,空气隐形的弥漫着硝烟的气息。
“你不要狡辩,你跟黑天认识,但是这么多年了,黑天又怎么会精准的了解宣复的消息,又如何熟知变化几年的a市,就算这几年他在a市生活,你们私底下就一定没有接触吗?”
“按照你的想法,因为宣复讨厌我小时候欺负我,我长大了想复仇,所以找黑天帮忙的意思吗?”
顾氓冷哼一声,眼睛里写满了这分明如此。
宣誉冷笑:“既然如此,顾队长,你跟宣复从小在一起长大,你成绩突出宣复差之千里,多少年的优越感让你骑在宣复的头上;长大后宣复的生意越做越大社会地位越来越高,而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海关警察。”
宣誉优雅的架起二郎腿,。双手交握的放在上面,微微一笑:“根据我所知,之前宣复有意开通码头航道权,找你帮忙你却拒绝了,之后我在某次酒会听见酒醉后的宣复在骂你,当时你在场脸色很不好看,我猜测你们的关系可能没有从前好……有可能在生意上起了冲突,或者是你嫉妒了。”
顾氓皱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宣誉抬了抬下巴,姿态散漫却傲慢:“基于这些条件组成的逻辑链下,我充分有理由怀疑宣复死亡的前一天,你在哪你做了什么,你有人证物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