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见到人的那一刻,看到他平安了,今天所发生的的事情,隐瞒、欺骗、不信任统统都往身后随风飘远。

他那时候只想狠狠的去质问他,他就那么的不堪,那么的不值得你信任。

宣誉闭了闭眼,又睁开了,很短暂的笑了一下。

柯蒙的心忽然被攒紧一般,尽管他今天已经被碾碎了,但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力气走过去,拥抱他。

“你个混账!”

柯蒙把他的头用力的按在怀里,让他感受着自己心跳声,他低头吻在头发上,熟悉的雪松味道一如初见。

宣誉很难受,他的双手被绑住了,没法去怀抱他,但是又很感动,很有安全感。

“对不起,谢谢你。”

柯蒙不接受他的道歉,不接受他的谢谢,他生气,他委屈,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去好好的关心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过去的是否曾遍体鳞伤,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,一定要好好地。

“回去你死定了,老子把你干晕!”

宣誉只是蹭了蹭他的胸膛,没说话,在无人看得到的地方,眼睫微湿。

周诚已经没眼看了,宣瑜已经被担架抬走,昏迷不醒,气若游丝,正在救护车上中途抢救中,但是现场不能破坏掉,所以只能让人划好警戒线。

解开了铁链后,宣誉刚被柯蒙带出去,周诚就在面前公事公办挡在面前:“宣誉,麻烦跟我们去市局一趟,现在暂时不要说话。”

粗绳跟铁链的双重束缚让他白皙的手腕凌/虐得红肿不堪,基于窃听器上的内容,他现在也属于嫌疑犯之一,按照规定,送上警车时要铐上手铐。

那银色的手铐在月光下反射微光,散发出冰冷无情公道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