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又听到左前方好像有人向他走来,那人离得他很近,双手放在他脑袋后面,把蒙眼布给摘了。
取下来的一瞬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刺眼的亮光,因为他们身处的地方没有光线,黑的五指都看不清。
黑暗中,宣誉靠着对方身上自带的体香,意识到是谁。
“哥,没事吧。”
宣瑜咳了一下,然后往旁边一坐下,虚弱的回应:“没事。”
一时间两人无话。
宣誉在暗处适应了会儿,勉强可以看得清人,虽然线条十分模糊:“能帮我解开吗?”
宣瑜摇摇头:“我试过了打的死结不行,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。”
是啊,什么工具都没有,宣誉将腿缩起来,看着前方虚空的无边的深渊,黑白分明的眼眸微闪着。
“我感觉很神奇,十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了,为了什么啊,宣誉你知道吗?”宣瑜忽然站起来,摸了摸仓管的墙壁。
“你看这触手的感觉都跟以前一模一样,我十一岁了,当年被抓来的时候害怕的不行,结果一看到你在,又不害怕了。”
“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很奇怪,黑天把我的头砸在地面的时候,还是你救我的,但你年纪也很小,哪里打的过他。最后我还是不行,差点就半身残废了,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了,我去医院检查过,另一只耳朵也快不行了,说不清什么感觉吗,明明不是你的错,你为什么会对我感到愧疚呢。”
宣瑜忽然回过头看宣誉,他耳朵不好导致视力也很差,其实他不怎么看得清,但凭着感觉仍然准确的来到了宣誉面前,蹲下与他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