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宣誉冷冷的看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,我很老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此时此刻的柯蒙才意识到,原来男人也会很在意年龄:“男人三十一枝花,还是已经被我开/苞过的,等你老了我养你啊。”

宣誉跟条鱼一样全身上下没骨头软趴趴的,陷进沙发里,他带着细微的笑意抬了抬下巴,调侃道:“你毕业了吗?”

柯蒙:“…………”

……

几天后,宣瑜放出来了,的确像宣誉所说的那样,平平安安光明正大的从工商局走了出来。

而这段时间宣谦行已经在宣氏财务上动了不少手脚,尽管有一些实锤证据无法改变,但能改变的是对于宣瑜的判决结果,按照这样的进展,说不定到了最后,宣瑜只是随便缴交罚款,这事就过了。

经过此事,宣谦行就建议他回家住,在外面始终是不安全,他说的模棱两可,但宣瑜知道父亲指的是谁。

“他只是想劝我不要碰这些。”

“身在富贵中,不知人间苦。”宣谦行在人前和蔼慈祥,第一次在宣瑜面前不加掩饰的露出一抹冷笑,“他是过得太舒服了。”

宣瑜抿唇表情有些复杂。

“回去收拾东西,让司机接你过去。”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,东西不多。”说是安排司机一起去,其实是起监督作用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,他想单独跟宣誉聊聊。

宣谦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随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