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有规定,家属不愿配合的话,也不能去勉强他人,不然就是违法行为。

“再让我们来结合二十年前的清丰区黑天第一次杀人的地方,正巧这个时间点同一个区域的另一栋小楼里,宣谦落,也就是宣谦行的亲妹妹,跟她丈夫一同死在楼里,报告周队,我记得这是一起悬案。”

周诚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

“得到允许后,我翻查过资料,法医报告显示的是宣谦落是流产过两次以上,然后我再去宣谦落曾经待过的五山精神院去深入调查,发现……”

他话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一下。

周诚疑惑的仰头。

苏醒却深呼一口气:“发现宣谦落在那里只住过一年,成为被那里的精神男性病人发泄的工具,后来宣谦行的父亲,宣沉无意得知此事后,便托关系让人把她放了出来,放出来没多久,就是之后双双死亡的案子了。”

苏醒再翻一页,强忍着不适继续说:“关于宣谦落跟张秋衣这对夫妻之间的事,他们的结婚后的感情似乎破裂的很快;根据宣谦行提供过的消息,张秋衣不经常在家,几乎半年回去一次或者一年都不回去一次。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,二十多年前的邻居走的走散的散,几乎是找不到了,所以无从调查。”

他说完后,空气中隐隐带着些许战栗的种子,慢慢的流入在场每个人的体内,寒气遍布整间会议室内。

似乎过了很久,周诚才提出疑问:“宣谦落一案跟黑天一案有联系吗?”

苏醒艰难的咽了咽:“暂时没有发现,但疑点重重,我希望能重视起来,宣家的悬案跟绑架案。”

“宣谦落为何被判精神病?”

苏醒记起来:“在一起未成年女子性侵官司中,宣谦落为受害者作辩护律师,突然就在二审法庭上,发了疯似的要撕了对方的辩护律师,也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严重处分,被吊销执照,之后被验出狂躁性精神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