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家门,好久没见过他的两个小儿子跟女儿了,刚蹲下想一个一个摸过去,就被柯蒙拉去洗澡了。

进卧室的一路,柯蒙直接呼噜把上衣给脱了。

他扯着想从浴室门口出去的宣誉,衣服领口被拉出一个大口,咬牙解释:“我洗过了!”

“洗澡不怕多,再来再来。”

刺啦一声,宣医生的上衣彻底牺牲了。

柯蒙摸了摸浴霸下淋的水,温度刚刚好,不冷不热,,然后就跟土匪抢人似的,把人直接抱进去。

“三天啊,想死老子了。”

水哗啦啦的从头顶淋下来,宣誉被水帘糊了一脸,模糊间感觉他这话有点像小别胜新婚的意思。

不过,他身体未必吃得消啊。

宣誉做最后的挣扎。

“我肺炎还没好全。”

柯蒙大喘粗气与他交颈亲昵:“我知道,我轻点。”

翌日清晨,厚重的窗帘把光纤遮挡在外,卧室里依旧是昏暗的。

宣誉是被胸膛一股莫名的压力给挤醒的,他深呼吸一口,睁开眼发现是某个人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了。

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,那就是一片混乱。

他们连晚饭都没吃,辗转多回地方,战况激烈,到了最后,两人倒在床上,宣誉已经意识模糊,随时随地都要晕过去了。

柯蒙似乎也坚持不住,还在他体内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
没法正视昨晚了,感觉就是宣医生的黑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