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之前确实挺混账的。

柯蒙现在的心绪九转十八弯,最后还是按捺不住,拿起车钥匙准备出去了。

他二叔柯深舟跟他们是分开住的,但是离得并不远,大家都是同一块地盘的别墅区。

这几天松月酒店出事后,柯醇都没怎么回公司,回去了也没事做,这个点他应该还没起床。

柯蒙啪的一下关上车门,熟门熟路的往柯醇卧室方向大步走进去。

在看到柯醇的那瞬间,柯蒙定在原地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,皱着眉去打量他。

这几天好吃好喝的待在家里,讲道理不会变成这样吧。

柯醇整体看起来跟以前无异,但总感觉少了点生气,眼神空洞无神,看人也不怎么聚焦。

怪怪的,有点像行尸走肉的感觉。

“哥?”

柯醇挤出一抹笑容:“怎么这个时候找我。”

“有点事想问问你,不过,你还好吧?”他的状态看起来比宣誉这个大病人还要差。

咋滴,二叔虐待他了?

这可是二叔唯一的儿子,谁舍得。

柯醇的房间挺大的,里面还有客厅厨房,书架衣帽间,娱乐吧台桌球,齐全的像个小房子。

他绕过吧台帮他倒了一杯茶,柯蒙刚想拿起来一喝,发现上面漂浮着油状物质。

“……”柯蒙咽了咽,没敢喝。
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柯醇变了许多,稳定沉着了,气质也跟以前大相径庭,这大概就是长辈想要的结果吧。